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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VE精选 | 保科豊巳:对生命与视觉表现装置的尝试



导语

本文是由未来影像高精尖创新中心举办的ICEVE2017(北京国际先进影像大会暨展览会)的精华演讲等整理而成的系列专题文章,本系列内容涵盖专家专访、大会报道、行业纪实等,致力于梳理和提炼ICEVE大会的精华内容并传播给行业和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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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豊巳 东京艺术大学副校长


今天要说的是从艺术角度来考虑艺术和科学的表现,不太涉及技术方面。讲一下我们东京艺术大学进行的十分具有实验性的艺术和科学的故事吧。

 

我将给大家介绍四方面的例子。第一,最中心的话题是视界艺术和能量艺术在艺术层面的扩张和以此为主题的作品;其次是生物光子和艺术融合的艺术表现;第三个比较负面,是以聚变能和艺术的关系为主题的作品;以及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是场所,直接使用场所创造出的科学与艺术结合的新媒体艺术。我想就这几个方面展开演讲。

 

人类经常以光为主题,我们可以从中看出从古至今人们在艺术表现或科学表现中融入的思想。这是伦勃朗的作品,像这里展示的一样,光是看不见的东西。人类认为这是属于崇高世界的东西,所以在艺术表现中融入了这一思想。在看不见的世界里有光,实际上是隐藏的。

 

在艺术表现中人们认为光像神一般十分崇高,尤其是可以代表人的灵魂。人们甚至把它当做是存在于人类之上的崇高之物来表现。这是浪漫派画家弗雷德里希的作品,这里画的是人们十分向往、憧憬的东西,或者说神秘世界,他一直在画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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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特纳的作品,特纳也在画光。他在暧昧的现实世界和印象世界的来回运动中,投身其空间中去捕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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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科学兴起之前,莫奈被称为光之画家,这个时代中科技最能代表近代化,在近代化不断前进的同时,科技也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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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艺术家,他们不仅要捕捉光明和黑暗的世界,还要捕捉黑暗中的光明,这就催生了科学的绘画法。因此光在科学和艺术进化的过程中有着重要的意义。那么到了现代,科技发展了,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将看不见的东西变成可见的。

 

虽然在绘画中实现了这一点,但在现实中,在影像中如何去实现?如何来表现?我们会面临这些问题。在这里,我想介绍几个现在进行的实验。在介绍之前,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人类的进化。

 

近代科学催生了科技,艺术和科学的科技。它触及的是捕捉光的问题。说起捕捉光,大家可能会想到太阳是发光的。太阳为什么发光?因为它有聚变能,近代人们获得了聚变能这种能量。

 

人们在获得聚变能后的问题就是如何表现,其实也就是说怎么用的问题。有人以和平的方式使用,也有人走上歧途,用不好的方法使用。那么我想说的是,在如何使用科技这个问题上,艺术的力量是很必要的。在实验层面上,科技作为一种表现手段,艺术的创造性表现手段,可以引导科学和艺术往一个美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要给大家介绍的就是一个科技为人服务的实验例子。这个实验中场所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这个实验使用的场所不是什么艺术场所,而是一个农场。这是在一个真实的农场大棚中进行的实验作品,是新媒体艺术。这是一个种各种蔬菜的大棚,中间有一些点,那是我们安放的实验标记,这个场所一般是用来种菜的。而现在成为了艺术,新媒体艺术的表现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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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使用这个场所呢?这是因为这里有该实验不可或缺的东西,就是蔬菜、植物。蔬菜的小苗,实际上我们要用的是这个,小菜苗有根。虽然是很小的菜苗,但它含有生物光子,这是一种能发光的能量。这种东西人是看不见的,所有生命体其实都有这种发光的能量。只不过这些能量的单位都非常微小,所以人眼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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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种能量变成人眼可见的东西,并且是变成艺术作品,这就是一个例子。因此这个场所是必要的,这里有植物。这个大棚里,这个作品是在晚上完成的。大棚里可以看见一点一点的光,这是从植物的根部发出的微小的不可见光,该作品把这些能量在大棚里标记出来了。这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场所,活着的植物的光能,它们散发出来的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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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这些光相应地表现了出来,这样一来这些植物健不健康,包含能量,或者是悲伤到发不出能量,渐渐衰弱。这些问题都通过这个作品反映出来了。我们做了这样一个实验,生命体在散发的,就是肉眼不可识别的极其细微的生物光子。这个作品使用了神冈宇宙射线检测装置,这是日本获得了诺贝尔科学奖的博士研发的,能够使落向地球的光粒子变得肉眼可见的装置实际上是存在的。


光粒子以一种猛烈的速度冲进水中,该装置就在这一瞬间捕捉光粒子和水粒子冲撞时发出的光,他做了这样的实验,获得了诺贝尔科学奖。我们的这个实验就使用了这样一种能使光粒子变得可见的装置,说起光粒子,我们看见的光其实是波。但是光粒子其实是圆形的颗粒,因为是圆形颗粒,所以碰撞时能被观测到。

 

上面是声音的信号,下面是光,冲撞时的光的信号;下面这样检测出了脉冲。脉冲,就是粒子,被检测出来了。我们在黑暗的房间里装一个这样的装置——放大装置。粒子虽然不可见,但我们装一个放大装置,让它变得可见,这样来让光变得可见,这是光在闪烁。这就是活着的植物的生命之光。这个是人一走近,用手一碰就会发生变化的,我们做的是这样一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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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成这样一个像星空一样的穹顶是非常美的,这个使用了反射板,然后用镜头把它放大了。现在我们来看一段影像。所谓生物光子就是主要是利用植物,它们会发出非常微弱的光。因为特别特别微弱,人肉眼是看不见的。

 

这使用了和神冈宇宙射线检测装置一样的方法,从粒子层面上来去捕捉这些光,然后就有了信号,然后就可以看到在屏幕上显示的这样,那粒子的世界就是这样。这个装置里我们刚才看了里面有花之类的,各种可爱的植物,它们散发着光。我们把这个放大了,把这种不可见光用艺术的表现形式让它变得可见。

 

这必须使用这个场所,这说明了我们有把非常真实的现实影像化的方法,现在人工智AI发展势头迅猛,但这其实很危险,也许不能说危险,但是大家都对它抱有疑问,疑问的点就在于我们的知觉。AI会让现实的场景,那个场所让我们对于场所的感觉渐渐消失,也就是说我们的创造性能力有因此而削弱的可能,那么如何在艺术表现中找到平衡,让我们恢复创造性能力,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

 

还有一个例子,是这个底片,这个光就是我们刚才说的核聚变产生的,它也产生了阴影。有光就有影,这里有光,所以我的脚下就有影子,影子这里就是焦点。事情往一个人类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了下去,这是核爆炸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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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爆炸是人类历史上首次核爆炸,它的辐射向上冲了两千米。这次爆炸的危害,这个电影里反映了。这是一个影视作品,名叫《黑雨》,一个日本导演的作品。请看中央这个女子的帽子,帽子上落了黑雨,所以电影这样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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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核爆炸产生的放射物洒落的情景,这其实产生了非常大的危害。有艺术家以此为题材进行了创作,这个作品也是影像作品。新媒体艺术、空间艺术,这是使用了这种机器制作的影响作品。这个图像中间,有一只猫头鹰,猫头鹰是智慧的象征。

 

在大学里,比如说哈佛大学,校长的袖子下面经常放着猫头鹰。猫头鹰的雕刻作品这样放在脚边,因为猫头鹰是智慧的象征。另外一个也是重复了同样的实验,安藤是我们东京艺术大学的讲师。JAXA宇宙开发,他和JAXA合作完成了实验,我们来一起看一下。2月4号到10号,EPO(文化人文社会科学用飞船计划)实施,主题是“望地球”。大概是两分钟时间的这个影像,安藤孝浩在其中领头。与国际空间站一起来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实验,那不光是科学,还有艺术方面,也都有一些实验。

 

国际空间站中进行艺术领域实验的只有日本,此次是EPO的第18次实验。实验是由加拿大的航天员操作的,实验在筑波宇宙中心设立了控制室。在实验进行的非常的顺利,日本空间实验舱“希望”在地面人员的要求下进行了实验。在喷射水的这个实验里边,然后拍下了这些图像,有各种各样运动的实验。

 

实验拍下了只有在微重力下才能看到的地球的样子,这个可能是这边一般的状况,特别漂亮。宇宙之中非常漂亮,回到这种漂亮的世界之中去,这是只有日本在做的实验。用艺术表现科学技术,这是一个探讨如何将科学和艺术结合,并且跟宇宙开发结合的实验。这个是外太空,宇宙飞船外设置了许多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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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里的镜头再放大,然后把它固定住,不让它散开,用它来反射光。艺术家想要做这样一件艺术品,这是不是艺术精品得让后人来判断,艺术家和科学宇宙空间站相结合,对于人类来说,是快乐的,好玩的艺术表现。

 

这里也关系到场所。不在地球,而是在宇宙中能表现些什么,我认为这会成为一种与宇宙有很大关系的场所特定艺术。最后再给大家介绍一个例子,这也是使用生物光子的一个实验,是同时进行的,边上有这样一个装置。这个是简单的装置,因为我们把它做成了便携式的,这次不是要把生物光子变成光能,而是变成风能。

 

这也有一个视频,我们一起来看一下。这个是生命的生物光子,光是十分细小的粒子,光能是有生命的微小能量。我们把它放大,直到肉眼可见。而这次我们把它变成风,而不是光,这是比较难的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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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装置,就是现在放的这个,这个装置能显示植物释放的能量,能量强的时候它会啪啪啪啪出来很多。弱一点的时候,比如说到了傍晚,能量就变得很小,风也变小了。到了白天,到了早上,它的活动变得很猛烈,风也很强,就这样释放风能。就是这样的作品,这个装置把吹风的影像放到屏幕上来表现,这其实是这里的这个植物。这里释放着能量,虽然看不见,但其实在发光。把这个光放到刚才的放大设备里,在里面光能就会变成风能,是这样一个装置。


这是一个简单的装置。作为艺术表现它还处于试验阶段,如果把它放到更大的一个层面上,用更大的新装置来创作,我认为下一个阶段就能做出非常好的艺术作品,我们在做这样的实验。这是东京艺术大学和东京工业大学在国家支持下共同完成的。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各种实验,在此过程中就产生了这些作品。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用改进过的电脑和极高的技术做成的3D影像。这个也是一个纯粹的影像作品,这里在空中做了一个像宇宙飞船一样的岛,是用各种素材做成的岛,它会转。这个是地方上的小村庄,村里有各种各样即将被扔掉的东西,都是过去的遗物。随着现代科技和城市化的发展,过去的东西都将被扔掉。而它们其实包含了我们的回忆。其中有我爸爸,我爷爷,我曾爷爷,这样好几代积累下来的历史,留在这片土地上的记忆。这些都会随着高楼的崛起而被扔掉,我们的回忆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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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作品就是以此为主题的,艺术家想方设法要把记忆留下来,于是他把它们放进了这样一个新媒体艺术作品中。社会、艺术、媒体这三者为一体,人类历史中的艺术表现、影像表现,映像该如何发挥它的作用,如何给社会做贡献,这将会成为主题。

 

它前面有一个影子,是一个孩子。探测器会使影像随着孩子的目光而转动,走进一些就会放大。孩子坐下的话,所有带有回忆的东西都会聚集到他身边,这是使用了这样一种科技的8K影像。2020年东京将要举办奥运会,8K是NHK电视台为此开发的高像素影像技术,这个技术在美国也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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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作品,这些使用场所而制作的作品可以加入很多科技元素,同时它们也欢迎我们曾经用作动力的机械加入到艺术表现中来。像这个有趣的,像玩具一样可以玩的,也算不上是科技吧,就是一种使用动力器械的玩具,这样一个空间艺术作品。诸如此类,东京艺术大学在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

 

谢谢,我的演讲到此结束。